江庶

主坑盗笔/漫威,是个(咸鱼)写手,励志为冷圈产粮。极其杂食,可拆可逆。其他坑:三体/楚留香/第五人格/三国/勇者大冒险/宝石之国。

【邪盟】宝石之国paro——《青石长存》

六.左手、汪盟与取舍(上)

吴邪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汪盟。他看着汪盟,顿时明白了一切。他的左手仿佛是王盟留给他的一件礼物,它碰到水晶球碎片时,也会产生和预言一样的效果。只是那时间非常短暂,只能预测提前几秒或几分钟的事。吴邪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眨了眨眼轻轻地笑了。

“呃……吴邪,我能问问你和王盟之间的事吗?”汪盟率先开了口。

吴邪沉下脸:“我只能告诉你他是我最好的搭档,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占卜师。”汪盟说:“但是我从其他人那里听说的不止这些——”吴邪打断他:“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外面的谣传终究是谣传,感情方面的事你不需要过问。”他当着汪盟的面关上房门,转身回到水晶球碎片前。

他挑出一小块揣进口袋,把剩下的包好放回了抽屉。

第二天,他拿着这一小块水晶球碎片找到了解雨臣:“你能帮我把它磨成我想要的形状吗?”解雨臣拿过碎片,放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很硬,是水晶?”吴邪点点头:“对,那只水晶球上的。”解雨臣的动作顿了顿,随后问他想要什么形状。

“水滴状吧,帮我再穿根绳子,我要随身带着。”吴邪回答。

几天后解雨臣就把那块打磨好的水晶交还给了吴邪,吴邪端详了一下,把它挂在了脖子上,放在内衬和外衣的中间,避免直接与皮肤接触:“谢谢。”解雨臣看着吴邪笑了:“你啊,还是放不下他。”

吴邪伸手拍了拍已经挂在胸前的水晶:“没什么放得下放不下的,好歹是朋友一场,也算个念想。”

这块水晶不能说帮得上吴邪什么忙,但它能带给他许多乐趣。例如,他可以在走廊上随便截住一个人,然后说出他要去干吗。不明所以的人们都说吴邪会了读心术。

这天,吴邪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他无聊地拿出水晶把玩,看见黎簇即将从走廊跑过来,十分焦急地样子。出了什么事?他坐直身体,等着房门被黎簇敲响。

然而黎簇并没有敲门,他直接一把把门推开,喘了几口气开口道:“汪盟断头了。”

他们在医务室里见到了断了头的汪盟,吴邪一开始有点不习惯,后来才发现这出奇的安静是因为汪盟说不了话。他回想了一下,有汪盟在的场合都是十分热闹的,那孩子整个儿就是个话痨——这点上与王盟完全不一样。

“怎么办?”黎簇有些担忧地问解雨臣。后来是他和汪盟组了队,两个人配合倒也默契。解雨臣默默道:“目前还没有合适的材料可以代替,除非——”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吴邪,又低下头去,“算了。我会保管好汪盟的身体,他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的。”解雨臣后半句话是对着黎簇说的,黎簇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吴邪慢悠悠地走回房间,看见黑瞎子正靠在门口等他。“什么事?”他问。黑瞎子朝门摆了摆头:“关于你的,我们进去聊。”

吴邪走进房间,黑瞎子进来后把门带上,非常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希望你把王盟的头给汪盟。”吴邪一下子愣在那里,他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为什么。”

“因为我们其实有办法使他‘复活’,而且多一个行动力比少一个要好的多。”黑瞎子说。吴邪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但是……但是那可是王盟的头颅。”吴邪喃喃道。

“王盟不在了。”黑瞎子道。残酷的事实突然摆在面前,噎得吴邪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往后退了一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黑瞎子,然后,他伸出手,一拳狠狠打在黑瞎子的腹部。

——“你们都对他的离开无动于衷,可我不是。”

终于剪完了!!!励志给冷圈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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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你看,这万千星辰,都为你而闪耀。”

奶一口邪盟了!!!稻米集市上的靓丽吴邪!!

【邪神洛基×画家森】画中人是心上人

抖森视角。


他绝对是我最棒的艺术品。

厚重的颜料被一层层刷上画布,画中人的轮廓在一笔一划的勾勒下渐渐清晰。我画了三天三夜,拼命揪着脑子里灵感的尾巴,把它通过画笔印在画布上。

放下画笔后我倒头昏睡了一整天。再次醒来时,我看见洛基站在了我的床边——我很清楚“他”就是洛基。他的笑容和眼神与我笔下创造出来的邪神一模一样。我抬头看了看自己那幅画,它现在只剩下孤零零的背景,而画中人此刻正站在我旁边。

“嗨,”我揉了揉脑袋起身坐在床沿,“Mr. Laufeyson.”

他低头看着我,带有弯角的头盔散发着柔和的金属光泽。他的大半张脸都被隐藏在头盔的阴影下面,唯有那双映着宇宙星辰的眼睛始终闪烁。说实话,眼睛是我最喜欢的部分——它混杂着延绵的金绿,沉郁着无垠的宇宙星辰。

他的眼睛里有故事,而我为此陶醉。

“Tom,a painter?”他开口环顾四周,视线最终又落在我身上。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所栖身的这间小阁楼被我改造后成了一间画室——算是一个勉强下榻的地方。曾有人请我画出邪神洛基,并会为此付给我一大笔钱。这对于一个穷困潦倒的画家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当即答应下来,并告诉那个人我会在一个星期内画完。今天是第八天,那个人要来亲自取画。

我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走,踩得地板嘎吱作响。对着镜子稍稍打理了一下自己,回头对洛基说:“邪神先生,您能否回到……”

他站在画布前毫不留情地直接打断了我:“不能。”他似乎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玩笑,我看见他在竭力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

“可是这幅画是我为别人画的,你必须得回去。”我愣了几秒,暗自惊异于他能看透我的思想。或许他真的如同神话里所写,如此自大,喜欢恶作剧。可我当初下笔时依旧认为他还有一颗善良之心。

我试图说服他,可刚张开嘴就听见阁楼的楼梯被人粗暴地一脚踏上,发出了几近崩溃的吱呀声。我看了一眼洛基,他脸上正带着那种安静的笑容。

拉开门时那人正站在门口,我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解释这幅画的事儿。“呃…先生,”我酝酿了一下开了口,“有件事我——”他似乎不想听我解释,只是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把一袋钱塞进了我的怀里并把我拨到一边,大跨步走进了阁楼。

我转头朝那幅画看去,惊奇地发现洛基回到了画布里。那幅画静静地立在画架上,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个人端详着这幅画,我从门口走过去,悄悄地站在旁边。他把画举起来,我注意到洛基的眼神居然变得黯淡,不由得心里一沉——他不喜欢这样。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张口喊道:“等一下,先生——”他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愠色。我尽量不显出紧张的神色,“我不卖了。”伸手把钱袋递向他,目光却停在那幅画上。

他伸手拿回那袋钱,把画略有粗鲁地递还给我:“是因为钱吗?你或许会说这艺术作品价值很高,但我想人不能太贪心。”我低头看了看洛基的眼睛,它现在已经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还似乎带着一丝得意。

我抬起头:“不,先生,但有些东西是无价的。”

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玻璃渣预警。

吴邪死在我离开那年的冬天。

我是在五十岁时辞职不干的,我那天打电话给他——他一如往常地没有待在铺子里。真是的,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是一副精力用不完的样子。电话接通了,他“喂”了一句,我说:“老板,我要辞职。”

这个要求我在过去的五年里提过无数遍,每次都是以“不许走,敢走小心我抽你”结尾。这回我辞职是不得不走,父母在老家与世长辞,我得回去挑大梁,一个男人不能总在外面晃。

吴邪这回倒是答应了,他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我收拾好行李——其实也没什么东西,零零总总也只塞了一个小箱子。我回到老家,披麻戴孝,总觉得心里有愧。

可是孝顺的话闷在心里全没说出来,也没机会了。

之后我在老家打工,活得和在杭州几乎没什么两样,反到似乎更加落魄。打了几乎一辈子光棍儿,唯一的好处就是无论多穷也饿不着自己。

那年冬天,沉寂许久的手机铃响了起来,是胖子。我接起电话,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吴邪走了。”我一开始还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下意识地想问他去哪儿了,他不辞而别我三十年来没少见。可我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他这回真走了,不回来了。

“你回来送送他吧。”胖子的声音闷闷的,我答应下来,挂了电话。

我再次站在铺子面前时,拿着钥匙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插在了口袋里。也就半年多的时间,铺子里已经积起了一层灰。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吴邪的葬礼不能误。

从葬礼回来后我低着头朝前走,不知不觉又走上了去铺子的老路。再抬头时又站在了铺子前,开了锁走进去,墙上古老的黄历已经受潮发黄变脆。我翻了翻,翻到今天那一页,上面写着:

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我真的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年原著里的邪盟段子。↓

吴邪:要是我发现这艘船上有一个洞,你这个月工资就没了。
王盟:那老板你吃草莓吃到一个坏的你是怪卖草莓的还是洗草莓的啊。
吴邪:我怪我自己,明知道草莓坏了还要吃,这不是作死呢吗?
王盟:……。

【邪盟】宝石之国paro——《青石长存》

五.夜幕(下)



曾经并肩作战的人如今只剩下一个。吴邪总是独自一人站在西之高原,看着那无垠的海平面。风带走的是他的叹息,带来的是无尽的沉默。

五百年间,一直如此。

这天,吴二白又带着一个孩子找到了吴邪,沉默良久,他说:“这是汪盟,青金石二代,硬度5。”他顿了顿,“你如果愿意,可以亲自做他的面部雕刻。”

吴邪从天边收回目光,他转头看向王盟,整个人在一瞬间愣住了。明明已经几近淡忘的回忆,却在这一刻咆哮着卷土重来。

“你随我来。”吴邪道,带着他一如既往地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波澜——即便内心已是翻江倒海。

他们一前一后地进了医务室,解雨臣正在躬身忙碌着,看到吴邪来,他停下了手中的活。“借我一把手术刀。”吴邪轻声说。解雨臣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手术刀递给了他:“小心一点。”

青金石韧度很高且硬度低,因此容易雕刻。吴邪细细地端详着汪盟的脸——不好看,和王盟没法比。毕竟他是青金石二代,金格浪级别,青金里掺杂的黄铁矿也更多。同样性脆,质地不密集,或多或少地含有一些白色的杂质或者花纹,拥有不完全解理。

吴邪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他把成色不太好的汪盟看成了他梦里的那抹帝王青。数人似君影,仍道不复初。

锋利的手术刀划过汪盟的面颊,小心地挑下白色的杂质。吴邪的左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脸颊,最终,手停在了眼角。他又想起了王盟眼中千万里的青金星海,还有那抹浓郁艳丽的绿松石蓝。吴邪蹲下来,开始削汪盟的头发。

“……好了。”吴邪起身,接过解雨臣递来的白粉和刷子。

太像了,像一位故人。

汪盟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我叫汪盟,青金石,硬度5.5,还请多多关照。”站在众人面前发言的汪盟有点儿紧张,说话还有点含糊不清。吴邪站在队伍最后的阴影里望着他,默默地。

他最终没和汪盟组队,还是一个人,吹着春天的风,想着自己的事。汪盟从别人那里听说了王盟的事,便老是在晚上有意无意地晃到吴邪那边。但是吴邪一直装作没看见,他太想忘掉那个蓝色的身影了。或许,忘记才是最好的解脱。当汪盟再次跑到吴邪房间的那条走廊上时,吴邪一把拉开房门冲他喊道:“别过来了,离我远点!”汪盟吓了一跳,飞快地跑走了。吴邪关上房门,那天过后,他一直保存着那些水晶球碎片。他从抽屉里取出碎片,打开那层天鹅绒布,伸出左手捡起一块。

——“咕咚。”

吴邪发现自己来到了房间外,他看了看四周,看见了在走廊尽头探头探脑的汪盟。他叹了口气,看见汪盟放轻脚步跑过来,在自己的房门口驻足——而他好像没有发现自己。汪盟敲了敲门,门开了,吴邪看见的是自己那张阴沉的脸。

什么情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等抬头时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站在那一堆碎片前,左手上还拿着一块。他还来不及细细思考,就听见房门响了。

【邪盟】宝石之国paro——《青石长存》

五.夜幕(上)



吴邪委托黎簇把王盟的头颅放进了一个匣子里。盖子合上了,这颗头颅如同那只水晶球,被封存于黑暗之中,终日与灰尘为伴。

他躺在医务室里,解雨臣正在修复他。半个小时后,他下了床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回头对解雨臣笑了笑:“谢谢你,我没事。”解雨臣此时却笑不出来,他分明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吴邪的眼睛里消失了。

吴邪回到房间,看见了黎簇放在他床上的匣子。他走上前,把匣子轻轻搁在了抽屉里。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他站在窗前看着那点点星空,忽然想起了阿宁。

孤独的占卜师啊,你找到属于你的那片星空了吗?

——会的,会找到的。

那天晚上,黑瞎子去找了吴二白。一进门他就笑了:“你输了。”

“……什么?”

“你忘了吗,你曾和我打赌,赌王盟不会被带上月球。”黑瞎子说。吴二白想起来了,他愣了愣,这个不经心的赌约,现在又在他心上加了一道沉重的枷锁。“但是,他是最后一个了。”黑瞎子继续道,“他打碎了水晶球,干的很漂亮。”

吴二白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

身周似乎都是雾气,拨不开,也没有边际。吴邪漫无目的地朝前走去,走了很久,还是像在原地打转。终于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雾气渐渐变淡,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悬崖旁。

这个悬崖看起来好熟悉,他想,是西之高原!怎么会到这儿来?他环顾四周,发现一抹沉青从银白色的雾中浮出。

“王盟?”他诧异道。

王盟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停下了,他笑着,笑得很轻柔:“我不怨你。”他伸出手,“看看四周,他们都是我的同类。”吴邪静静地看着,王盟的身后渐渐浮现出无数的宝石碎片。那些碎片漂浮着聚集起来,每一种碎片最终都聚集成一个球体。

“他们是……?”吴邪问,但他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王盟说:“他们是曾经的占卜师,或者说,曾经的我。”他指着身边那个近乎透明的球体,默默道,“这是阿宁。”
吴邪沉默着,这些已经逝去的先人们啊,若非宿命,何至如此。

“能预知未来真的不是什么好事。”王盟似是能看透吴邪的思想,突然说道。

他眸中万千星河,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吴邪看着他,他自嘲地笑笑:“我当时真的很幼稚,总想使这个世界和平,现在看来,你是对的。‘战斗,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吴邪跺跺脚,问:“这是什么地方?”
王盟笑了笑,那笑容夹杂着春日的阳光,直透到吴邪心里。他说:“你的梦境。”雾又浓了起来,包裹着他,慢慢将他浸没。

“我们还会再见。”王盟把一缕垂下的发丝拨开,“也许会像黎明与黑暗暧昧不清的分界线,若有若无。”

“我们还会再见。”吴邪重复着。

但他知道,这一别离,若想再相见,也只有粉末细微的悲鸣。

“那么……记住吧,我一直都在,也许哪一天会回来。”雾气萦绕,王盟在银白迷雾中侧头过去,不经意间一瞥,好似星河流淌。

藕粉色的长箭却是突然之间破空而来。那抹帝王青色的身影刹那间如冰雪般消散破碎。

“没办法……”

失去的是万里的星河青金。

得到的是千年的悲伤岑寂。

共生的是刹那的低语呢喃。

【邪盟】宝石之国paro——《青石长存》


四.星河永别(下)

“吴邪,王盟呢?”霍秀秀摆弄着手中的白粉花,“他的花束弄好了,你拿给他吧。”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吴邪不耐烦地道,“他把水晶球摔了,走了。”

“啊?不会吧,我这儿还有一份……诶,黎簇?”

“咳咳……快,快拿上剑!”黎簇跑得咳嗽,“西之高原……西之高原!”

吴邪皱皱眉拿起刀:“怎么了?月人不在黄昏来。”

张起灵喊了一句:“快走,王盟在那儿。”
吴邪瞬间脑子一片空白,手一抖差点连刀都没抓住。

王盟摔断了自己的左臂,残肢划过天空,下方是月人贪婪的目光。

青金石贝壳状的断口尖锐而锋利,他向着前方跑去。

无数箭雨袭来,他在箭之间穿梭。一缕长发被打碎,散于空中。他夺过一把藕色长箭抵着箭雨,他那黑曜石的长刀早已被打的千疮百孔。他嫌烦,索性扔掉了。“这就是我的命运——我被带走的命运。”

白粉被剥下无数,他将自己的腿化为长剑。“就让我这样走吧。”他轻声道,一支投枪穿心而过。他咳了一声,反手把它拔了出来。“会有人替我照顾他……陪着他。”

也爱着他。

他摔在黑云上,又爬起来,自言自语道:“听说当年第一代占卜师也是这样走的。”

他甩开投枪,无数冤魂散开。

“只不过没有挣扎罢了!”他从空中坠下,眼眸却瞥见了草地上朝他伸出手的吴邪。

如果我能回去,我就告诉他。王盟这样想着,伸出了碎裂的右手。告诉他我爱他。

一切都好似在这一瞬静止,夕阳余晖照耀在两人未能交握的双手上。那一瞬,旌旗,花瓣,青金,什么都没了。

“王盟?”吴邪有点惊诧,他猛然间才醒悟,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悲剧,“王盟——!”

王盟柔软的青金发丝从他的指尖划过,破碎的躯干散在了海中与月人的钵盆中。王盟的脖颈被一箭射穿,与躯干分离。

“不——”吴邪甩开双刀,借着悬崖跃上云端。

“吴邪!”身后是黎簇的呼喊,“来不及了!”

黑云逐渐收拢,月人已经准备撤离。

爱离别苦,五阴盛苦。

吴邪的碎片纷飞,他被月人一刀斩下黑云。腰部断裂,他没能救下王盟。他的手伸向天空,月人的身影愈发遥远。

“王盟。”吴邪伸手轻轻捧起他的头颅,细细端详着。王盟紧闭的双眼不知何时才能睁开,他右眼的无垠星海不知是否还能重新闪耀。

吴邪重重地吻下去,他再也忍不住,泪滴在了草地上。

我爱你,求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