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庶

主坑盗笔/漫威,是个(咸鱼)写手,励志为冷圈产粮。极其杂食,可拆可逆。其他坑:三体/楚留香/第五人格/三国/勇者大冒险/宝石之国。

曹郭啊啊啊啊!来看曹老板!!! @月白风薄凉

眠狼: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这是羊球。
(有点糊,因为调的图片大小太低啦…)

影子与托尔的一次会面。

纯属虚构。

——“你知道托尔的蓝眼睛很好看吗?”


影子按照星期三先生所给的地址来到了英国的某个州——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地名他始终没记下来,以至于每次问路前都不得不掏出那张写有地址的卡片看上一眼。他不在乎这个州的名字,因为他想这个地方他或许不会再来第二遍。但他还是再看了一眼——好的,宾夕法尼亚州,费城。


这个州的繁华程度在影子看来是令他惊讶的,他一度认为所有的神都会居住在不起眼的镇上或者几乎没有什么人烟的地方——但不论是哪里,都不该像这里一般繁华。“或许每个人的喜好不同。”影子想,“谁规定神一定得行踪诡秘呢。”


他沿着“华特路”一直向前走去,经过第一个路口时,他停下来略有茫然的向四周张望了一番。他记得纸条上似乎是写着“第一个路口右转”的,但又好像写的是“先右转,经过第一个路口”。真见鬼,影子骂道,这该死的脑袋。他终于从层层衣服中的一个小口袋里摸出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的字迹因为经常被拿出来确认而被汗浸得有些发糊。影子努力地辨认着,最后认定了上面写的是“第一个路口右转”。这回他还特意记了一下门牌号。“34号。”他心说,“不是33,也不是35。”


半小时后,影子终于站在了34号门口——他曾多次从34号楼旁径直走过,最后不得不再返回来。影子觉得找不到34号也不是他的错,因为34号的门窗太像一堵墙了,换谁都注意不到的。他伸出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敲了敲门。三秒钟后,门开了。影子一眼就认出开门的那个人就是托尔。因为他同星期三所说的一样,高大、健壮。一头金发乱糟糟的堆在他的脑袋上,影子怀疑那几缕打绺的头发正是他们本来的样子,而不是因为过久没有打理——就像那些黑人的脏辫。


“你一定就是影子了。”托尔开口了,把影子从关于头发的幻想中拉了回来,“星期三和我说过你要来。进来吧,里面暖和。”他说着往后退了退给影子让路,好让他进来。这时天开始下雪了(先前天空一直阴沉得令人担忧),影子很庆幸自己已经找到了34号。


屋子里暖气很足,十分暖和。不一会儿影子便感到有些热了,便摘下了围巾。“那么,”托尔示意他坐在壁炉边的椅子上,尽管那个壁炉已经不用很久了,“你是来拯救我的,还是来毁灭我的?只是这两种情况结局都一样,只不过性质不同而已。”


影子不太明白,他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这个,其实我也不清楚。”托尔坐在他对面,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没关系,你会知道的。”


“我来给你讲个故事,这之后我们再来决定其他的,好吗?”托尔挪了挪身子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窝在影子对面的单人扶手椅里。


“曾经有一位伟大的神,他孔武有力,战无不胜,他的敌人们都很怕他。而后来,他慢慢地变老,这个过程很慢很慢,漫长到即便已经过去了几千年,它仍在继续。”


影子安静地听着,他注视着托尔的蓝眼睛,发现那蓝色美得令人窒息。这蓝色让他想起了湖畔镇中央的湖。蓝色是忧郁的颜色,影子脑袋里忽然跳出来这么一句话,而托尔现在看起来就很忧郁。


“但他还是察觉到了时间流逝带给他的影响——这倒不是说他害怕衰老,他只是畏惧死亡。当一个神被人类完全遗忘时就会消失,这便是漫长旅途的终点。他能感受到信奉他的人越来越少,这个时代的人不再需要苦恼的事,他们最终会被自己的信徒所遗弃。但同时,新的神速崛起,而他们根本看不惯旧时代的神。


“这是一场骗局,影子,也是一场风暴。最后的最后即将到来。不过即便是在这种时候,我也仍有选择的权利。”托尔看着影子,不知道是不是影子的错觉,托尔的脸上似乎浮现了一种舒心的微笑,他想再看得仔细一些,但等到他定睛去看时,索尔脸上又变成了那种毫无生气的忧郁。“我在这里呆的太久了,我目睹这座城市的发展兴盛,我几乎成了这里的一部分。”托尔叹了口气,“唯有死亡才能让我获得解脱,离开这里。”


“ ‘最后的最后’,那是什么意思?”影子问。但托尔只是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问。然后托尔拉开了一个木质小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手枪。托尔将它轻轻拿出来,那动作轻柔地像是在捏着什么脆弱的生命。他将手枪平放在手心里,用一种略带伤感的语气说道:“接下来就看你了,影子。是你开枪令我得到救赎,还是我自己开枪毁灭自己。”他很平静地望向影子,尽管屋内暖和的很,但影子还是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钻上来。


“这世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影子试图劝说托尔,但是被他打断了。“我知道,但对于已经活了几千年的人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我恐惧被人遗忘,星期三也一样。不同的是他采取了行动,而我没有。”他说。


影子呆呆地望着托尔,他的蓝眼睛还是那么的迷人。影子听说一个人身上最美的地方便是那个人是灵魂所在之处——究竟是谁说的?他忘记了。他想托尔的灵魂一定就藏在他的眼睛里。影子盯着那双忧郁的蓝眼睛看了几秒,最后说:“对不起,我做不到。”


托尔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他冲影子眨眨眼,然后起身走到了窗户旁——他撩开厚重如石墙一般的窗帘向外看去,影子猜想很久以来外面的光第一次照亮这件屋子。雪已经小得几乎要停了。有那么一瞬间影子觉得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不真实,好像随时都会消失,成为虚无。


“我想现在让你离开是个好时机,没准一会儿雪就又大了。”托尔说,“我的旅程即将结束,而你的旅程——我想还没到最精彩的部分。”他把影子送到了门廊,期间影子一直在把刚才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往回套。托尔为他打开了门,影子面对着外面迟疑了一下,然后转身看着托尔说:“再见。”


托尔笑着回答他:“我想不会再见了,而且我猜星期三是派你来拯救我的。祝你一路顺风,影子,很高兴认识你。”门在影子走下最后一级门前台阶时被关上。他走出三百米远后,34号里传来了一声枪响——他觉得那枪声震耳欲聋,但其他所有人似乎都像没听见一样无动于衷——影子的脚步顿了顿,但他没有回头。


“我一直在想念托尔,他心肠很好,人不太聪明。但是只要你开口,他就可以把衬衣脱下来送给你。他自杀了,1932年在费城,他把枪塞进嘴巴里,把自己的脑袋轰了下来。一个神,怎么能有这种可悲的死法?”星期三略有伤感地回忆道,影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托尔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他。


影子吸吸鼻子开了口,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遥远:“因为我没有选择拯救他,所以他选择了毁灭自己。尽管结局相同,但我想如果是我的话会让他好受一些吧。”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知道托尔的蓝眼睛很好看吗?”


星期三愣了,随后他低下头:“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的眼睛是蓝色。”影子第一次看见星期三脸上出现了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


影子沉默着,然后他评价道:“那你可真是个差劲的朋友。”他听见星期三嘟囔了几句,但没听清,索性就不去想它。天又开始下雪了,影子和星期三在车外各自抽完了一根烟,然后钻进汽车里去。


影子忽然觉得,风雪中的美国看起来也是那么忧郁,就像托尔的蓝眼睛一样忧郁,而风暴即将来临。


【邪盟】《青石长存》——宝石之国paro。

七.心魔(完结篇)

那天晚上,吴邪又来到了梦境中那被迷雾所浸没之地。他这次只是站在原地,因为他知道王盟会来找他的。果然,王盟的身影在迷雾中渐渐显现,他朝吴邪走来,再次在五米远的地方停住。

“我很悲伤,也很愤怒。”吴邪说。他发现王盟现在眼眸清亮,刚想开口询问,王盟便已经开始回答他了:“在月球上我无事可做,只能冥想。在静谧中我想通了很多东西。”他低下头,声音很轻,“例如,我们存在的意义。通过在月球上的所见所闻我发现你二叔和月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们吴家在这场千年的博弈中一直在进行不懈的努力,试图消灭月人部落。”吴邪静静地听着,他心里很清楚他在接收一些吴二白到死也不会告诉自己的东西,不过,知道一些似乎也无妨。

王盟抬头,死死盯住吴邪,他忽地提高音调:“占卜师的诞生不是偶然,他们是在这场棋局中的特殊人物。月球上也有占卜师,而且数量众多,只是他们的占卜能力不足一提。宝石中的占卜师到了月球后多半没有什么好下场,他们会被用来实验,从而提高月人的占卜本领。”

吴邪忽地激动起来,他打断王盟道:“这么说你还活着。”王盟点头:“但还不如死了好。我每天晚上都会通过自己的占卜画面看见第二天要经受的实验,然后第二天一早便会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吴邪喉头动了动,只是沉默着。王盟继续说:“咱们的重点跑偏了,占卜师并不是中间最重要的一环。最重要的是,我们和他们其实是一样的啊。”

吴邪花了几秒钟去理解王盟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但当他最后发现这个他们指的是月人时,他震惊之余脱口就是一句:“狗日的。”他们一直在“自相残杀”。其实也算不上自相残杀,因为兄弟间早已看不出相同的影子。月人代表的是贪婪、虚荣、爱慕富贵;而他们自己代表的则是战争、麻木、绝对服从。

吴邪冷汗一下就下来了,他猛地惊醒,天早已大亮。他细细地琢磨着昨晚的梦,第一次厌恶起来周遭的一切。但是这些不能怪他们,人类进化的路上留下的劣根往往极难抹掉,双方都认为自己处于正义的一边,但上帝早就清晰地看清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怨不得,怨不得。这事儿找不出源头的。

吴邪叹口气,他坐在西之高原上,王盟之前待过的位置。汪盟在他身后,戒备着。

月人的预兆黑点再一次出现,汪盟和吴邪一齐抽出刀。只是下一秒刀光闪过后,吴邪的刀刃齐齐砍断了汪盟的双腿:“对不起,但我别无选择,你会没事的。”他低头看着这个少年,轻轻笑了笑。

“吴邪——?”汪盟诧异道,他惊恐地睁大双眼,不知道吴邪要干什么。

吴邪甩开双刀,他迎着月人反光的利箭,腾空跃起。身后是汪盟无助的尖叫。

“不——!吴邪!”

“王盟,我来找你了。”

后记。

麻木使得所有的人对于吴邪的离去仅仅是惋惜,再无表示。唯独汪盟,他脑子里全是吴邪最后看他时的笑容。那笑容里,绝无恐惧,有的只是洒脱与坦然。西之高原上又有了一个独自出巡的身影。他还不明白,但他终有一天会懂的。

吴邪来到了月球,他在彻底地分崩离析成为月人的饰品之前在人群中看见了王盟。王盟正与其他占卜师交谈,不经意地朝吴邪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笑容凝固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吴邪透过支离破碎的脸庞露出一个微笑,下一秒这笑容便再没了温度。王盟简直要疯了,他身上的每一寸都在逼的他想要尖叫,但是他不能。他必须活下去,因为生死早已不归他自己所决定。但这现实肮脏地令他作呕。

没办法?没办法。

THE END.

【邪盟】《青石长存》——宝石之国paro。

七.心魔(上)

汪盟没想到吴邪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愣了愣,随即道:“我考虑一下,而且这事儿还得问问黎簇。”吴邪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撒了手。他看着汪盟低头快步离去的身影,无比凄凉地笑了一下——这是我同自己撒的谎言,我不知道这样能骗自己多久。

黎簇听说了之后,一开始有点诧异。但他很聪明,很快就理解了吴邪的用意。于是就点头同意,也没多说什么,自己去和苏万组了队。于是第二天早上,汪盟跑去找到吴邪,和他一起出了警戒。这件事在吴二白的沉默之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定下来了。那蓝色的身影在时隔千年后又重新与吴邪站在了一起。风带着千年以前的气息又一次刮过西之高原,吴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却看到了月人的预兆黑点。他喊着汪盟,自己拔刀对准了天空。

吴邪轻轻松松地干掉了月人首领,他一直在默默地研究着刀法剑法,只是希望能在某一场战斗中遇到那帝王青制成的箭簇——那样或许王盟还能回来。汪盟在一旁看着这一场完全是一击即杀的战斗,惊讶地合不拢嘴。吴邪干脆利落地把刀插回刀鞘,转身朝回走:“走吧,收工。”汪盟愣了几秒后一路小跑追上吴邪,他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因为他看上去和别人不一样——怎么说呢,他看上去给人一副经历了很多的样子。就像那张起灵一样,汪盟想着,只是吴邪比张起灵好一些,起码还会和你说说话聊聊天。他在吴邪身后快步跟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追向前问道:“吴邪,我哥呢?”吴邪停下脚步轻声道:“他在月亮上。”

汪盟很皮,他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并故意让这表情看起来假惺惺:“哎呀,那真是太不幸了。”吴邪看得出汪盟的玩笑意味,但是他心里很不舒服,于是他照着汪盟的腹部给他来了一拳,打的汪盟半天没直起腰:“你哥——他是你的头颅。今天这是一个教训,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话,我就砍下你的头,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吴邪头也不回地朝前走,汪盟只得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他在今天认识到,在吴邪面前开王盟的玩笑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吴邪,每次战斗结束你都在地上找什么啊?”汪盟在终于忍不住问道。吴邪弯着腰在地上的藕块里挑挑拣拣,仔细翻找着。他闷声答道:“我在想,王盟有没有被做成箭簇的可能,这样有朝一日我还能把他拼回来。”

汪盟脱口而出:“不可能,他和我一样,太脆了。硬度五及以下的宝石一旦去了月球,就会变成洒在月球表面的粉末。”他对这些比吴邪熟悉的多,他还很小,这些知识对他来说记忆深刻。吴邪捡拾藕块的手顿了顿,便默默地直起身,拾起佩刀朝回走去。

当最后的希望也变成了幻想,你我的距离便变成了遥不可及。

接下来的几天,汪盟发现吴邪经常心不在焉,就连战斗时也是。好几次要不是汪盟及时出手,吴邪可能早已支离破碎。当汪盟又一次惊魂未定地救下吴邪后,他实在是受不了再这样次次都要顾着两个人了,这太累了。他还太年轻,心中的焦急与担忧抒发出来全变成了怒气。他跪在吴邪边上狠狠地捶着吴邪的胸口,吴邪只是躺倒在草地上一动不动。汪盟一边打一边喊道:“你能不能振作一点!吴邪!吴邪!”汪盟打得自己手臂都出现了裂纹,他站起来拔出刀,恨铁不成钢般地重重朝吴邪劈下去,积郁的怒火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发泄出来。他的怒吼伴着刀刃与刀刃的碰撞声一起落下,又戛然而止。

他看见吴邪反手握刀,架住了他来势汹汹的一击。“吴、吴邪……”汪盟一下子脱了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吴邪坐起身,平静地看着他。半晌他开口了:“我没事,放心吧。”汪盟愣愣地看着他,几秒种后他丢下刀,扑过去抱住吴邪,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吴邪轻拍汪盟的后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你和他,还是不一样啊。

【邪盟】宝石之国paro——《青石长存》

六.左手、汪盟与取舍(下)

黑瞎子没想到吴邪的反应这么激烈。他被打了一拳之后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着手还击。他揪住吴邪的胳膊别到身后,另一只手拎住他的后领子往后使劲一贯一撒手,吴邪就随着惯性直挺挺地倒在了自己房间的地板上。他爬起来给了黑瞎子一脚,自己伸手从旁边的柜子上抽出了刀。

黑瞎子来时没有带刀,他原本以为吴邪会一下子同意的。现在的情况来看,除非把吴邪打趴下,否则他不会同意。黑瞎子想着,扶了扶墨镜,上前两步突然跃起,左手摁住吴邪拿刀的右手,两条腿缠上吴邪的脖颈,扭身一绞。吴邪从他握住自己右手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现在顺着黑瞎子扭身的力也一转身,两个人硬是在空中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转体,双双落到地上。

两人一落地就迅速分开,吴邪身上已经有多处裂痕,而黑瞎子却完好如初。吴邪反握刀柄挥刀砍去,黑瞎子正向左挥拳却突然矮身扫向他的下盘。吴邪早就料到黑瞎子会来这么一招,迅速把刀往下一架,抵住了黑瞎子的腿。这一招其实很阴人,突如其来地改变进攻路线往往会使敌方措手不及——而这就是他黑瞎子的风格。

黑瞎子被刀卡住腿后并没有停下来,反而两条腿一起夹住刀,靠着腰部的力量又是一百八十度的一绞,刀直接脱手。黑瞎子脚尖一挑把刀攥到自己手里,快速一挥砍断了吴邪的半条腿——本来能砍掉一条的,但是吴邪这些年的训练不是白练的,他在黑瞎子拿到刀之后条件反射地向后一翻,但还是迟了些。

吴邪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他伸出一只手撑住柜子,勉强让自己站起来。黑瞎子朝放王盟头颅匣子的方向走了一步,吴邪张口威胁道:“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黑瞎子转过头看着他,墨镜后面是捉摸不透的目光:“你想再断一条腿吗,吴邪?”他不再理会吴邪,弯腰拿起盒子径直走了。吴邪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心里一阵酸楚。他只是叹了口气,靠着柜子慢慢坐了下来。

他扯出他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水晶挂坠,握在手心里。

——王盟,你看。千百年来的生活只会使他们的感情变得麻木,他们早已不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什么是喜悦,什么又是悲伤。他们只记得战斗,不停地战斗。他们可悲吗?不,因为我们都一样。我迟早也会变成他们那样,是不是?迟早也会忘掉之前挂念、珍惜的一切。然后——战斗就成了我们生存的唯一意义。

吴邪最后是被路过的黎簇架去医务室的,解雨臣看见吴邪这副模样,只是叹口气,什么也没说。

汪盟的手术在晚上进行,解雨臣说要在充分安静的环境里动手术。王盟的头颅被解雨臣带上白手套的双手小心地捧出,摆在汪盟脖颈的断口前。躯干的主人一动不动地躺在手术台上,头颅的主人或许正从月亮上注视着一切——或许他看不到,毕竟他的眼睛还在这儿。

清冷的月光和着烛台里的火光洒在医务室里,解雨臣躬身忙碌着,不时地用手术刀进行修整。沉青色的发丝从匣子中滑出,柔软地垂下;属于智者的头颅紧闭着双眼。几个小时之后,疲惫不堪地解雨臣让一直等在一边的黎簇把吴邪叫了过来。

——现在“他”醒了。

吴邪没睡,他跟着黎簇快步走进医务室,正好看见王盟的眼睛睁开。他站在这具由青金石组成的躯体前,欲言又止——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喊他。吴邪低垂着头,默默听着汪盟的自言自语。

“可真是漂亮啊——想不到居然是美丽的帝王青……”

“这眼珠……是成色上等的浅钴绿松石?”
“我喜欢。”

吴邪叹了一声,尘埃在空气中飞扬。他曾经无数次期盼着那双沉淀着千万星河的眸子能为他再次闪耀,然而等来的只是另一个灵魂的低声赞叹。“王盟……”他攥紧浅灰色的手套,又无力垂下。

解雨臣正在一旁做最后的康复检查,他问:“你叫什么名字?”手术台上的人回答道:“汪盟。”解雨臣点点头对他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汪盟慢慢地翻身下了手术台,他脑子还有点晕,但不得不说这颗头颅为他增色不少,整体的色泽看上去不知比原来好多少倍。汪盟走出医务室的时候被吴邪一把拉住,吴邪压低声音用着不带感情地声音说道:“我要你以后做事之前都用你这颗脑袋好好想想,它的主人是个聪明人,我不希望它落到一个笨蛋头上。还有——和我组队,好吗?”

吴邪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并不仓促,他只是认为,那一双映满星辰大海的眼睛能给予他无数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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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盟】宝石之国paro——《青石长存》

六.左手、汪盟与取舍(上)

吴邪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汪盟。他看着汪盟,顿时明白了一切。他的左手仿佛是王盟留给他的一件礼物,它碰到水晶球碎片时,也会产生和预言一样的效果。只是那时间非常短暂,只能预测提前几秒或几分钟的事。吴邪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眨了眨眼轻轻地笑了。

“呃……吴邪,我能问问你和王盟之间的事吗?”汪盟率先开了口。

吴邪沉下脸:“我只能告诉你他是我最好的搭档,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占卜师。”汪盟说:“但是我从其他人那里听说的不止这些——”吴邪打断他:“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外面的谣传终究是谣传,感情方面的事你不需要过问。”他当着汪盟的面关上房门,转身回到水晶球碎片前。

他挑出一小块揣进口袋,把剩下的包好放回了抽屉。

第二天,他拿着这一小块水晶球碎片找到了解雨臣:“你能帮我把它磨成我想要的形状吗?”解雨臣拿过碎片,放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很硬,是水晶?”吴邪点点头:“对,那只水晶球上的。”解雨臣的动作顿了顿,随后问他想要什么形状。

“水滴状吧,帮我再穿根绳子,我要随身带着。”吴邪回答。

几天后解雨臣就把那块打磨好的水晶交还给了吴邪,吴邪端详了一下,把它挂在了脖子上,放在内衬和外衣的中间,避免直接与皮肤接触:“谢谢。”解雨臣看着吴邪笑了:“你啊,还是放不下他。”

吴邪伸手拍了拍已经挂在胸前的水晶:“没什么放得下放不下的,好歹是朋友一场,也算个念想。”

这块水晶不能说帮得上吴邪什么忙,但它能带给他许多乐趣。例如,他可以在走廊上随便截住一个人,然后说出他要去干吗。不明所以的人们都说吴邪会了读心术。

这天,吴邪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他无聊地拿出水晶把玩,看见黎簇即将从走廊跑过来,十分焦急地样子。出了什么事?他坐直身体,等着房门被黎簇敲响。

然而黎簇并没有敲门,他直接一把把门推开,喘了几口气开口道:“汪盟断头了。”

他们在医务室里见到了断了头的汪盟,吴邪一开始有点不习惯,后来才发现这出奇的安静是因为汪盟说不了话。他回想了一下,有汪盟在的场合都是十分热闹的,那孩子整个儿就是个话痨——这点上与王盟完全不一样。

“怎么办?”黎簇有些担忧地问解雨臣。后来是他和汪盟组了队,两个人配合倒也默契。解雨臣默默道:“目前还没有合适的材料可以代替,除非——”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吴邪,又低下头去,“算了。我会保管好汪盟的身体,他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的。”解雨臣后半句话是对着黎簇说的,黎簇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吴邪慢悠悠地走回房间,看见黑瞎子正靠在门口等他。“什么事?”他问。黑瞎子朝门摆了摆头:“关于你的,我们进去聊。”

吴邪走进房间,黑瞎子进来后把门带上,非常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希望你把王盟的头给汪盟。”吴邪一下子愣在那里,他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为什么。”

“因为我们其实有办法使他‘复活’,而且多一个行动力比少一个要好的多。”黑瞎子说。吴邪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但是……但是那可是王盟的头颅。”吴邪喃喃道。

“王盟不在了。”黑瞎子道。残酷的事实突然摆在面前,噎得吴邪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往后退了一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黑瞎子,然后,他伸出手,一拳狠狠打在黑瞎子的腹部。

——“你们都对他的离开无动于衷,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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